这就是自己
没办法恢复的记忆
我还不想拥有大婶的絮叨
并且在乎着青年拥有的年龄范围
开始
在意今天是洗头发的第几天，即使是头发还滴着水
在意路边的小草有没有茁壮成长，即使根本分不清谁是谁
在意今天的阳光是否灿烂，即使上海的天总是阴沉沉的
然后开始
回忆昨天是否有去洗头发
回忆昨天注意的是草还是野花
回忆昨天渴望高处的阳光……
以为，在灰沉下感受不到的阳光，
上空，就应该变得明朗
站得高，越高，更高……
阳光依旧被灰尘遮掩
有了高度，才发现不是距离阳光更近
而是体会到了令人窒息的灰沉
而阳光有变的可怕
怕炙热的光线
还是已经被灰沉褪掉的活力后
那个没有影子的自己
寻找当年攀爬的毅力
然后
跳下去或者等待